“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在你眼里我就那么肤浅吗?”时晏和问出了多年以来,他一直都想问的问题,“闻钊,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
他胀着眼眶,又笃定地说:“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二代,离了家里什么都做不成的废物,连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没有的烂人?”
情绪失控,时晏和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你要真觉得我这么无可救药,喜欢我做什么?我从来不需要你做委屈自己的事情来让我开心。你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吗?刚刚你又不是因为想才要的,你以为我会照单全收吗?”
面对他劈头盖脸的质问,闻钊没有反驳,只说了声“对不起”。
听着多像是息事宁人的敷衍。
“你从来都是这样,就没想过要信任我,你就是觉得我靠不住,就是看不起我。”应激状态的时晏和已经口不择言,“我又不是因为能上床才爱你。从来都不是!”
闻钊不顾他的推拒,有力的手臂环在时晏和的背后。
眼泪糊了满脸的时晏和在闻钊坚定的拥抱中缓缓稳定下来,沉默许久后,犹豫的手还是轻轻环住了闻钊的腰。
就像闻钊在信中说过的那样,拥抱他的时候,也在被他拥抱着。
冷静下来想想,其实闻钊并没有吝啬过对他的认可和夸赞。
但那都是对“威廉”,不是对“时晏和”。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了。”时晏和擦掉丢人的眼泪,“我就是不想你觉得,除了做爱我什么都没想过。我不想你我之间,只会用感官的刺激掩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