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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自诩年长者,总觉得自己更理智、更包容,是为了这段感情付出得更多的那个人。可我完全忽视了、否定了、小看了我爱的那个人。

他并不比我弱小,也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任性和养尊处优。而我也没有我想得那样成熟。

如果我真的足够成熟,我就不应该擅自认为自己才是那个受伤的、弱势的人,需要及时止损、主动提出分手。

以前我总认为我们在这段感情里都有错,只不过他的错处更大。仿佛谁的错处小,谁就是道德上和精神上的胜利者。实际上,我们之间本就没有赢家,双输罢了。

不只是我,他也会因此感到受伤吧。

明明决定好要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最终,我反倒成了伤他心的人。

如果那个时候我能醒悟过来,我或许会向他说声“抱歉”吧。

不,说“抱歉”意味着我们做错了事,而我们之前可能并无对错。

所以我想,如果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刻,我应该会拥抱他吧。

因为拥抱他的时候,他也在拥抱我。

很多时候只要他抱我一下,我就莫名地感觉天底下没有比这更踏实的时刻,也没有比这更轻飘飘得要飞起来的时刻了。

毕竟,我曾深深地爱过他。】

眼泪“啪嗒”掉进键盘里,时晏和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闻钊在这台电脑前敲下的文字,也被泪水模糊得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