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晏和有尊严,他就是不想说。
当晚他说了什么,已经记不太清了,但不用想就知道,能在那种情况下脱口而出的都是些冷漠的、麻木的、不讲道理的东西。
终于,攒够了失望的闻钊,提出了分手。
时晏和当时的状态不对劲,脑回路也乱得很。只觉得闻钊也不过如此,跟这世上所有丧失理智、无理取闹的小情儿没有任何区别,通过闹分手的方式博关注罢了。
“那就分手好了。”
他的反应也很冷淡,只是收起游戏机,离开了压抑的房间。
时晏和不知道,闻钊是认真的,更没有料到这次的转身之后,他们将开启漫长的分别。
【……是否只有我一个人,希望未来能与他共渡?
我一直在担忧,担心他眼中的我是不可靠、不完美、没有吸引力的,毕竟我们的出身如此悬殊。
焦虑促使我去做我以往完全不会做的事情,只因我希望在世俗的眼光里,多少能与他相配。我希望他将我介绍给朋友和家人时,不会因为身份和地位的巨大差距而难堪。
为了谋求高位晋升,我违心地在军部派系斗争中站队,去执行危险系数极高的保密任务换军功,反而刚回来就跟他大吵了一架分手。而驱动这些行为的,是我认为我在这场的感情的博弈中需要更多的筹码。
我做了很多无用功,忽视了“现在”去追求并不靠谱的将来。
因为在某些时刻,我是羡慕他的,也有危机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