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和靠在隔间的门上,仰头看向天花板。
“闻钊。”
他只是念了那个人的名字,剩下的,他即使想明白了也不想说。
自那以后,意识到自己喜欢闻钊,时晏和的态度反而别扭起来,总是不受控制地冷淡和恶劣。
“怎么了,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闻钊第二天就察觉到了,找了个时间约他练双人机甲,但主要是为了和他谈心,“感觉你最近心情不太好。”
时晏和一方面为闻钊对他的关注感到满意,一方面又不爽自己轻易被对方看穿。
“没什么。”时晏和只能这样回答。
闻钊挠挠头,“我这个人比较糙,有的时候不够细心,你哪里受委屈了,我可能没注意到。我不跟你绕弯子,也没别的意思,别多想,你们小队关系还好吧?没人欺负你吧?”
哪里是“不够细心”?
但凭什么擅自认为他搞不好人际关系!他们小队好着呢!
话到嘴边,时晏和反问道:“你是来离间我们小队的吗?”
“冤枉啊!冤枉!”闻钊举手投降,“我就是来关心你一下。”
时晏和用鼻尖笑了,“谢谢,但有点多余。”
“没问题就好,你是要学会和战友交流互相托付后背的。”闻钊拍拍他的肩膀,宽大的手掌和修长的手指扣在时晏和新练出来的漂亮肌肉上,“双人机甲陪练可以停掉了,以后和队友正常组队吧。”
面对突然的决定,时晏和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只是怔愣地看着闻钊。
闻钊笑呵呵的,揽着他的肩用力晃了晃,“终于不用在讨厌的上司眼皮子底下挨骂了。怎么样,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