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虽然害怕,不过神情看上去倒是比镜方镇定,“死就死,二十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原本要把他们丢下去的黑衣人动作一滞,耳边传来符学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反正都要死了,厄尔干脆发疯:“笑什么,你这个老不死的科学怪人,我们都被你玩死了,就剩你一个人,你满意了?!!”
也许是想着厄尔马上就要死了,符学好脾气地没有跟他计较,“都怪你们太蠢,事情能够这样顺利也是真让我没有想到,不过我原本的打算是当着所有人说完我这一路的伟大计划还有完美的执行力才送你们上西天的。”
“可惜卢矩这个小王八蛋打乱了我的计划,让那么多人都死了,也好,还留了你们两个,这样吧,给你们一个机会,听我念完去事先准备的成功感言,再和他们一起上路。”
然后不听镜方和厄尔的抗议,居然真的自顾自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张被折得四四方方的纸。
镜方都震惊了,“这人也是个疯子吧,谁要在滚水锅边听他讲成功感言啊!”
厄尔都不想说话了,他无语地仰头望天。
两个人像两条咸鱼一样被绑在吊架上,眼睁睁看着符学把纸摊开,居然做出真要朗读的架势。
“诸位好,当你们有荣幸听到我朗读这篇成功感言的时候,相信你们已经……”
“住口”
演讲被蓦然打断,厄尔有些恼怒地对被绑着的两个人说,“不想听现在就把你们丢到‘锅里去’。”
镜方摇头:“不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