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学不语,从别人手里接过一根被点燃的火把,面无表情地丢了下去。
瞬时就有好几个柴人被引燃,在痛苦的叫喊中,被烧成焦炭。其他的人知道现在指望不上任何人来救自己,只能拼着鱼死网破的心态,用尽全部的力气抵抗沸腾的汤水,还有炙热的火焰。
“听我说,兄弟姐妹们!这段时间为了保命,产生过不少矛盾,可说起来我们到底是同类,造成这样局面的是谁?是上面那群高高在上的人,他们欺骗了我们!”
“现在,我们就要被煮了,被当成食物了,难道我们还不赶紧团结起来反抗吗?我们不好过,上面的人也别想活下去!”
不知道是谁在坑洞里这样说,慌神又绝望的人们听见后,立马有人应和:“是啊,就算今天我们被小人算计,难逃一死,也要让上面的人给我们陪葬!”
“让上面的人陪葬!”
符学看见坑洞里的人临死还要负隅顽抗,嗤笑一声:“不知死活。”
滚烫的药水以更大的流量劈头浇下。
声嘶力竭的叫声几乎要把人的耳膜震裂。
符学作势堵住自己的耳朵,嫌弃万分:“卑贱的牲畜,就连死,也这么惹人厌烦。”
解决掉坑洞里喧闹不休的人群,符学点了点还在上面的人,银色的眼镜边反射西出的日光,“你们几个,自己跳下去,还是要我动手?”
几个黑衣人连推带架地将镜方和厄尔抬到坑洞边缘,滚水溅到脚边,将镜方脚踝边的皮肤都烫红了一大块,生死就在一瞬间,可是被他们寄托全部希望的卢矩,却毫无反应,被控制在“假白规”手中。
镜方很绝望地对厄尔说:“臭鱼,看来今天我们是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