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录音应该是厄尔逃走的时候留的,彼时的他可能没有想到,卢矩一下子就猜到唐鸿的出卖。
“什么雪葬?”卢矩看向唐鸿,“他这意思是要连你也一起埋了?”
卢矩猜不到唐鸿和厄尔交换了什么样的条件,但是从目前来看,他似乎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反而连命都要搭在这里了,这完全是一桩亏本的交易。
唐鸿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看向流泪的栗江,轻声说:“阿栗,爷爷不能护着你了,你跟着这群大哥哥们,好好的活下去。”
说完,便一把抓起实验台上一瓶紫色的药剂,喝了下去,立时便面目溃烂,肠穿肚烂而亡。
卢矩瞳孔微眯,他万万没想到唐鸿居然会选择这样令人折磨的方式死去。
“爷爷!”饶是栗江生气,不明白唐鸿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到底割舍不下相处了这么久的亲情,她看见唐鸿倒下,几乎是第一时间忡过去,但是宏牛拦住了她:“别去,这是腐蚀性药剂,摸一下皮肤会烂掉的。”
栗江遭受到了这么大的打击,情绪已经近乎失控,不管不顾地往前冲,但力气始终比宏牛小了一些,情急之下,栗江拉过宏牛的手,张口就要咬,却蓦然倒了下去。
“栗江?!”宏牛接住她。
罗叔说:“她没事的,只是现在情绪不稳定,被我打晕了而已。”
现在唐鸿死了,栗江也昏了过去,最了解这个地方的两个人都起不了作用。
卢矩不稳地扶住桌子,从刚才开始,实验舱的地面就开始剧烈晃动,连带着各种器械和装饰都七零八落地砸在地面上。
“门打不开。”罗叔在舱门前说。
白规持着鱼骨走过去,“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