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话音落,唐鸿桀然发笑:“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并没有半分欢乐,倒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栗江不可置信地问:“爷爷,是这样吗?”
她几乎像是发现了一个弥天大谎,嘴唇微微发颤,眼中蓄满泪水:“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哭着喊出着一句,却没有得到唐鸿的回答。
白规抬手祭出鱼骨,架在唐鸿的脖颈上,冷声问:“说,厄尔藏在哪里?”
“嗞——”实验台顶上的音响吱呀响了两下,传出来一阵吵杂的人声,混乱不堪的话语结束之后,“你们好呀,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朋友们?现在你们一定在掘地三尺地在找我吧,但很可惜,要让你们失望了。”
几个人站在原地,聆听着厄尔在音响里的喋喋不休。
“我已经走了,不过你们很可惜,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哦对了,大概你们还不知道吧,那老东西是我们实验基地的叛徒,自以为是逃往的偏山荒原,也不过是我们早就为他选好的坟场。你们几个运气好,也能享受到这一场隆重的雪葬,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