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他赶到那里的时候,己经有人在那里了。那是个比他年纪小一些的青年,不过似乎有些怕生,总是躲着他。卢矩少有这样狼狈的时候,也没有心思和他攀谈,所以倒是井水不犯河水。
不过当天夜里,卢矩不知道是因为那群人给他打的针起了免疫反应,还是其他原因,总是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像被丢进大火炉一样。
那个青年听见他的动静,过来探了探他的额头,然后宣布:“你发烧了”。
卢矩不信,犹自嘴硬:“你才发烧了,我堂堂……是不会发烧的。”
“都烧得说胡话了,还没发烧呢”青年还算个好人,没有把他丢在一边儿,甚至好心地给他盖上了自己的被子。
“但是我没有药,看来你只能硬抗过去了。”
自离家出走后,卢矩虽然到处结交朋友,但从没有接受过这样的照顾,心下有些感动,夜里寒凉,自己还盖着人家的被子,害得那个青年只能坐在一边。卢矩实在不好意思这么厚脸皮,于是提议道:“外面冷,这被子还挺宽的,你也进来盖着吧,别像我一样感冒了。”
青年其实也觉得冷,但是却摆乎拒绝:“不了,我不冷……”
话还没说完,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卢矩把被子掀开,“快进来吧,这本来就是你的被子,如果你因为我冻感冒了,那我罪过就太大了。”
青年抿唇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默默钻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