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警告你,别过来!”那人却恍若未闻,卢矩甚至能随着他的慢慢靠近,闻到他的气息,好像一朵山涧里带血的花。卢矩直感到死刑在宣判,他不遗余力地把手边能够得到的东西朝他扔去,可就像砸在棉花上一样,没有一点作用。
药剂的效力达到最高,他也用掉了最后一点力气。卢矩无力地靠在门边,瞪着那个不听劝阻的异质人,恨恨地想,如果敢动他,他一定把那玩意儿给?掉。
那个异质人果然对他伸出手,卢矩反应极快地?住他的手腕,但那人的皮肤似手比他预想的要薄很多,只用了七分力,齿龈间却尝到了铁腥味。
卢矩本以为他会发怒,把他干脆弄死,也省得折磨,可那个异质人只是顿了顿,然后用掌心捂住了他的眼睛,沙绵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别……害……怕……别……害怕。”
他好像很久没有说话了,就连那几个字都说得艰难。
他的靠近居然只是为了安慰,说完那几个字之后便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卢矩皱眉猜测他的动机,难道是因为刚才听到他看到头骨后的喊叫之后,所以特意过来安慰的?
这么看来,这个被单独关在这里的异质人,也不是那么可怕。
宽大的手掌好像有安抚人心的神奇力量,卢矩的心境稳定下来之后,智商也随之回归。
他把那只手移开,看向黑暗中明亮的眼睛,恢复了平时骄傲从容的模样,问:“想离开这里吗?”
……
他耍了个小花招,那群科学狂人果然上了当。借着那个异质人的力量,他把实验室搞了个稀巴烂。然后从里面逃了出来。
城市里面到处是监控,无论躲到那里,他们都能找到,卢矩只能东躲西藏,好在在一个可靠朋友的帮助下,寻到郊外一个废弃己久的工厂。为了朋友的安全,他没让对方陪同,只是约定隔一两天,就在指定的地方把需要的物资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