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走实在是一件危险性很大的事,而且卢矩压根就没听说过这附近有什么庄子,有些迟疑,宏牛却说:“好啊,赶紧带路,我倒要看看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卢矩看向宏牛,欲言又止,宏牛对他眨眨眼,以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不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古怪吗,我们得去看一看。”
卢矩不认同,他并不想节外生枝,当即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找到爷爷。
谁知罗叔也劝他,“天色不早了,我们待着这石林之中太危险,不如先跟着这人到他口中的庄子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寻找到你老宅的路径。反正你没到,那些人不会对你爷爷下手的。”
卢矩看看地图,如果路线没错的话,其实他们已经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是现在这样的场景,如果不是镜方地图画错了,那么这个男人口中所说的庄子,说不定就有问题。于是他将地图收回包袱里,总算同意:“行吧,那我们走。”
那人显然已经看出这几个人大部分时候都得按卢矩的意见来,所以在他还没同意的时候,就在原地蹦跶着盯着他,满脸急不可耐的样子,等到卢矩答应之后,立马说:“那我们快走,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罗叔说:“什么时间来不及了。”
那人边给他们引路,便用手挠着自己皮肤,指了指刚才沾上分泌物的地方,“我刚才碰到的那些东西,是有毒的,我得赶紧回庄子洗干净,不然就糟糕了。”
“啊?”吴彦江刚才还用手接触了那玩意儿,急问道,“什么毒,会死人吗?我刚才也碰到了。”
谁知男人看了看他,漫不经心地说:“你没事。”
“为什么你有事,他没事?”宏牛怀疑地问道,“你是不是想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