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要杀人了。”那男人叫得惊天动地,仿佛什么刀子一般的东西在割他的肉一样。
罗叔将铜币收了回去,卢矩不耐地说:“好了,别叫了。”
男人这才睁开眼,摸摸自己的全身,“诶,没有了。”
“少废话,”卢矩将笋子尖抵上他的脖子,“你是谁,为什么偷袭我,偷袭就算了,居然还打我脸,实在可恶!”
那人立马举手投降,坐在地上怯怂又警惕地说道:“你们几位不是来袭击我们庄子的吧?”
照他这种问话方式,什么还没问呢,自己先露一半底,卢矩好笑地说:“什么庄子,我们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谁承想那人居然正色地严肃说道:“如果你们是来偷袭我们庄子的,那就不要妄想会从我口中知道其他人下落,我就算是宁死也不会出卖其他人的,如果你们不是,那我倒是可以请你到我们庄子上喝茶。”
卢矩:“我们不是。”
“……”
“远道而来的客人啊,欢迎你们”他愣了一瞬,立马张开双手高昂地说道。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上沾染了洒在地上的分泌物,顿时惊惶万分,“完蛋了,完蛋了,我得赶快回庄子。”
说着连背篓也不要了,立马起身,抖落掉自己身上的多余的脏东西,挠挠脖子,见卢矩他们还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于是说:“你们真不是要来袭击我们庄子的啊,现在我必须赶紧回去了,你们要不要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