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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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湮到另一边时,正巧遇到宫人给陆离送药。他皱了皱眉,冷脸遣退宫人后,将药拿了过来,皱眉道:“这便是那安胎药?”
陆离点点头,有些难堪地蜷紧了手指:“他们,都知道了?”
王湮坐在他身旁,道“没有。”
陆离垂下眼,沉默半晌,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王湮看得出来他有些委屈。
也对,他经历的事情,换成谁都得委屈。
分魂之后,妫夬和陆离变成了两个极端。一个暴躁似火,什么情绪都浮在表面。
而另一个则平静似水,深邃无波,教人难以看透。
手心手背都是肉,妫夬那边还好,王湮最担心的是陆离。
他脾气太倔,又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有什么委屈难受都选择自己默默咽下。他太平静了,平静得宛若一潭死水,只有牵扯到有关妫夬的事情,他才会真正有血有肉地活过来。
可惜。
对于太多太多事,陆离和妫夬都保持着一个不说,一个不问的态度。
殊不知这样会把对方越推越远。
想到这儿,王湮回过神来,问道:“委屈了?”
陆离摇了摇头,但仍抿着唇不肯说话。王湮剥了块糕点塞他嘴里,瞧见他错愕的眼神,心下叹气,道:“小离,我是说过,你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但那并不意味着你必须将自己完全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