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做什么,吃你的。”
妫夬“嘁”了一声,嘟囔道:“不说就算了。”
王湮给他倒了一杯茶,将茶杯推过去后,他才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对了,我听他们说那狐狸精给陆离弄了什么……安胎药?她又要作什么妖?”
“咳咳——”
刚入口的茶水瞬间被妫夬咳了出去,他又咳了几声,才不敢置信地看向王湮,“什么?什么安胎药?陆离喝了?”
“不知道,我还没去问。”
妫夬想着安胎药三个字,一阵恶寒。两人对视半晌,王湮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幸灾乐祸道:“那狐狸精不会是想让你和陆离生个孩子吧?”
妫夬面色一变,忍不住破口大骂:“她有病吧!”
他和陆离生什么孩子,生个畸形儿吗?
王湮来了兴趣,“你怎么反应这么大,要真让你们弄个小孩出来,你还能把他掐死不成?”
妫夬自嘲道:“我和陆离都这样了,生出来的孩子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王湮没说话,妫夬自觉失言,抿紧了嘴唇没再说话。王湮看了他一眼,无奈道:“你就这么恨他?”
“……不然呢?我还应该对他感恩戴德吗?”
王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有时候,别太相信自己的判断。”
“什么意思?”
妫夬皱紧眉头看向王湮,然而王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起身道:“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去陆离那边了。”
妫夬想着王湮的话,只觉头痛欲裂。他活了百来年,想不通的事情太多太多。桩桩件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后来就干脆放下,不再去想。
可不想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