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序非常明白陆淮没秦谏那么不要脸,而且毕竟在名义上,秦谏还是自己妹夫,便插话道:“江州可留恋的东西多了,譬如横江旁的羡阳街上,楼台水榭,繁花似锦,穆言若有兴致可以去赏玩一番,你当会喜欢。”
程瑾知不知道秦谏是不是了解江州,但她虽只来几个月,也知道这羡阳街的确繁华,但好像不是什么好地方,是个灯红酒绿、歌舞不休之地。
她觉得哥哥好像在讥讽秦谏。
“是吗?”秦谏似乎饶有兴趣,突然唤她:“瑾知——”
程瑾知蓦然抬起头来,他问:“你明日若是有空,愿不愿意陪我一道去走走?”
程瑾知想也没想:“我没空。”
出于体面的习惯,说完她又解释一句:“我明日有事。”
秦谏回答:“那我也不去了。”
程瑾知觉得很尴尬,她不想吃这顿饭了。
大概哥哥和陆淮也不太愿意吃,后面没怎么喝酒谈天,几人埋头吃菜吃饭,果然很快就结束了这顿饭。
然后程瑾序似乎并没有要作陪妹夫的意思,又和陆淮说起蜀地地形,而秦谏则突然道:“连日赶路,又多喝了两杯酒,倒有些头疼,瑾知,我去你房里躺躺。”
程瑾知瞪大眼睛看向他,还没回话,他便朝程瑾序与陆淮告辞:“二哥与先生聊,我去歇一歇。”说完拱手辑了一礼,转身便走了。
留下程瑾序和程瑾知面面相觑,程瑾序看一眼面色黯然的陆淮,很头疼,却不知怎么办。
早知秦谏突然来了江州,还这么不顾人脸色,他今日就不带陆淮来了,原本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