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也不好解释“他们迟早会和离的,你不必担心”,这也太上赶着了。
秦谏像个主人似的,径自去了西厢房。
厢房的窗子开着,窗台上放着一大捧浓香扑鼻的栀子花,进门时他就猜到这多半是瑾知的房间。
进去,果然对了。
里面放着一座书架,一张极大的写字的桌子,上面还有大摞练好的字,再靠里就是床铺,不似绿影园挂了大红帐子的雕花大床,这床只是张普通木床,挂着浅绿色帐子,远看就似江南如烟似雾的柳枝似的。
他真脱鞋躺了上去。
床褥间是熟悉的她身上的香味,他不禁埋头在她绣花软枕间嗅了个够。
说什么成全呢,他并不想成全她,他只想让她心甘情愿回到他身边,成全的同时,他也想占有她。
也许是这一路真累了,又也许是躺在这床上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倒真睡着了。
直到夕阳西下,他听见一阵开门声而被惊醒,正好看向程瑾知走到床边,眼含嗔怒看着他。
他朝她露出一笑,程瑾知道:“睡醒了便起来。”
“姓陆的呢?你哥呢?”他问。
程瑾知没好气道:“陆公子走了,我哥有事去了衙门。”
秦谏意识到陆淮叫她瑾知,但她还叫陆淮陆公子。
很好。
他道:“我还没怎样呢,你哥就想撮合你和陆淮。”
程瑾知不想辩解,也不想理他,最主要是……她明白哥哥就是这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