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找到他之后的事。”
秀竹沉默下来。
秦谏问:“所以你更想找到他?”
“我不知道……也许他就是骗子吧,找了也白找。”
“那就先看看他是不是骗子。”秦谏道:“六个月大的胎儿,应该没法打胎了吧?”
秀竹忍不住抚向自己的肚子,以前没有感觉,但现在她能感觉到胎儿的动静,真要打胎,一是怕死,二是舍不得。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秦谏没等她回答,说道:“暂且没找到归宿的话,你可以在我家生下孩子,但那之后我会告诉家里真相。”
“好……谢谢公子……”
秦谏道:“不必谢我,是我欠你的,也是我利用你。”
秀竹看他:“什么?”她不懂利用的意思。
秦谏道:“我夫人不想回来,我想帮她,所以说想和她和离了娶你,你什么也不必做,就在府上待着就好。”
“为什么程姐姐不想回来,为什么你要那样说?”
秦谏不再说话了,秀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开口,明白她不会得到答案。
秦谏养伤的第三天,沈夷清过来了。
一来就问:“我听说你要和离娶秀竹?是谣言吧?”
秦谏已经能起身,坐在庭院中研究印章,沈夷清见到他面前纸上写有几个草书,还有几个篆体,细一看,似乎是程瑾知和秦穆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