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他同意和离,他没有,但这是他觉得的,更能成全她的方式。
这一晚疼得几乎不能睡,直到第二日,秀竹来书房看他。
他趴在床上,秀竹小心走到床边,想了好半天,不知怎么开口。
秦谏道:“你知道我是为什么挨打吗?”
秀竹点头,随后想到他看不到,马上道:“知……知道,我听她们说了……”
但她觉得很意外,说公子要娶她?不能吧,她是一点儿也没看出来,而且公子明明是要赶她走的。
“把门关一下。”秦谏说。
秀竹起身去关上门,屋中光线暗下来。
她回到床边,秦谏问:“你腹中胎儿几个月了?”
秀竹低声道:“六个月了……”
“以后打算怎么办?”他问。
秀竹垂下头:“我不知道……”
秦谏默然一会儿,和她道:“你总要嫁人,若你回到你哥嫂身边,你哥嫂一定会为了钱财而将你随意许人,他们再找的人只会比之前那个更差,这一条为下策;
“还有就是,给人做妾,比如你之前认识的沈公子,他是喜欢你的,但他尚未成婚,家中不会允许他纳妾的,一是要去问他的意思,二是就算他愿意,也要再等等,这样你会衣食无忧;
“再就是嫁人做妻,我可以找个媒人帮你挑选,人品也许能挑到好的,但一定不会有太好的家世,多半是庄稼汉或是市井小民,会比给人做妾要苦得多;
“最后是我替你找回那小韩大夫。
“这几条里,你自己想想。”
秀竹问:“能找到他吗?万一他已经成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