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夷清不知说什么,想了好久才解释:“我原本犹豫很久要不要给你,都已经打算捂在心里的,但我见你对她太用心,以及……她在许昌这么久也没回来,我就有点担心……
“当然,前天大雨,一定是道路不通,你等她回来,好好问问她就行了,不管怎么样,只是几封信而已,你别往心里去。”
秦谏没说话,拿了锦盒就走了。
沈夷清急得在屋里打转:秦谏的样子,比他想象得可怕。
但是,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他对他夫人那么用心,到时候他夫人哄他几句,撒几句娇应该就没事了。
对,一定是这样,不会有什么事。他如此劝慰着自己,一步三叹回房去。
秦谏回家,去了绿影园。
丫鬟过来侍候,他将丫鬟打发走,然后自己点了灯,拿出她收藏的那本手札来看。
再看一遍,他发现果如他所想,她许多话都是既对明月说,又对陆九陵说,表面看是天上的月亮,实际是她的明月君。
那么多信,那么多手札,没有一句是提到她的婚事、她的婚期、还有他。
似乎,这是一个他们不会触碰的禁地,是两人心中最伤痛最无奈的事。
他一下一下翻着手札,待第无数次看到之前没注意的落款,猛然一惊。
落款上再没有白雪,所以他之前没有去追究明月是什么,白雪又是什么,但上面有日期。
他仔细核对日期,发现一件事,有好几篇竟是他们当晚欢好后他睡下了,她又起来写的。
但凡这样的手札,就会有些淡淡的哀愁与无奈情绪……所以,那是针对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