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逸偏开了脸,陆盛清用后背往她这边贴过来了,后颈在往她的脸上送。最酸甜浓郁的荔枝味仿佛在勾引。
睡着了也仗着她不会直接标记了他,动作大胆得很。
发情期很不稳定,这个世界还没有任何能有效抑制的药物,他后面外出又被刺激到发情期出来都是有可能的……到时候不仅折磨他,也是在折磨她,就像现在一样。
几次推开就几次再往她这边贴,睡着的oga为了得到更多的alpha信息素完全依靠本能行动。
为了能够即给他信息素,又能让两人都好好地睡一觉,蒲逸最后只能顺了他的意了。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陆盛清就醒来了。
而且他是被自己的梦给惊醒的,他梦见自己又被绑着了,然后昨天的那几个alpha围在他面前商量谁先来标记他。
其中有一个信息素是鱼腥味的alpha打败了其他人,朝着他扑来,他甚至感觉到了气息喷洒到了他的后颈上了!于是他一下子就挣扎着从梦里醒了过来。
“何事?”慵懒又带着沙哑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陆盛清意识到在他后颈确实是有气息喷洒过来,双手双脚
也确实被困住了。
因为他此时的姿势是背靠进老祖宗她的怀里的,双手被她的一只手按在前面的被子上,双腿被她的一只脚按在身下。
唯一欣慰的是他身下还盖着被子,但还盖着被子是因为老祖宗的一只手按住了被角,按在了他腰上。
陆盛清像是出故障了一般眼睛都不知道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