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清红着的眼尾就一直没消下去,调整了好久后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陆盛清现在侧头的动作不舒服,又慢慢换成了平躺。
他们现在这个角度能有一点月光照到床沿,陆盛清再侧过一点脸就能看见她的闭眼安静躺着的样子,似乎是平和的睡了。
只有他知道她从他们相贴的手臂和手心里面传来的信息素,一点都算不上平和。
陆盛清闭上眼,觉得自己会一晚上睡不着,毕竟现在的感觉真的很难磨,他不想发出那些奇怪的声音。
结果过了没多久他就睡着了。信息素不断在他体内标记融合消耗了他很多的体力,再加上今天他还差点被带走标记,晚上还加班了,精神紧绷又劳累的,再也撑不住了。
蒲逸感觉到他睡去了之后睁开了眼,侧头看了他一下,发现他的额头上有些汗珠,眼角下似乎也有一点。
他睡着后不易醒来,蒲逸帮他把身上裹着的被子松开了些,又拿了手帕给他大概的擦了一下,算是照顾病人完成了,重新闭上眼睛睡觉。
按照道理来说,这一夜应该能平稳度过了。
然而蒲逸没想到的是她照顾的用她的信息素来治疗的人,并不是睡着了后就一动不动的。
而是是很会自己找舒服的人。
蒲逸把一翻身就要靠近她怀里的人按住,把他重新按回到原来的位置去。
然而过了没多久之后,他又一次贴了过来,肩膀和她的紧紧贴着。
其实也不是毫无预料,他之前睡梦里和她握手,也是自己握着就不松开了,还会往她的手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