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幸如今日子好了,阿萍嫁了个心善的夫君,她的夫君双亲早逝,如今她和阿萍他们住在一处,她闲时卖卖莲蓬,平日里帮着带带小孙子,日子其乐融融。
这些时日,她常让阿萍给我送东西。
和阿萍相认后,我告诉了沈砚关于我的过往。
「沈砚,你知道吗,曾经我一直觉得,自己生来就是冤孽,所以注定要一生卑怯。」
「那如今呢?」
莲湖清风阵阵,荷香侵鼻,我靠在沈砚的肩上,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
我仰头,冲着他弯眼笑:「现在,我觉得,我是自由的鸟儿。」
说罢,我捧住他的脸,嘬了一口他的嘴巴。
他唇角勾起,伸手勾我鼻头:「傻瓜,我早就知道了,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好的。」
原来,他从很早开始,就将我放在了心上。
那封深夜写下的祝词,代我赠与长宁公主。
旁人说我是冤孽,他说,错不在我。
他偷偷成全了我心底一份对于那个我一生都不能唤一声母亲的人,隐晦的爱意。
天高鸟阔,时日悠久。
沈砚,愿与君长相守,白首不相离。
第19章 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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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公主近来常做噩梦,夜里总是睡不安稳。
魏清接连请了数位太医来公主府,都说长宁公主是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