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

冤宛鸣鸠+番外 春石 1110 字 2025-06-12

可他走后,我就觉得,我的病,又犯了。

我吃完了糕点,将小陶人和狼毫笔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给那枝桃花每日换水,将它养了足足七八日才凋谢。

我望着那些东西,觉得心不太静。

我想对沈砚说,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不想见他,可不知为何,每次他来时,我都没能说出这句话。

我觉得自己有了一个连自己都不太明白的秘密,我想,我能将它深深藏在心底的。

直到,太后召我。

她要考我默诗,她已许久不考我了。

我跪在她面前,背出了她考我的诗: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晓看天色暮看云

行也……

我在一瞬间,忽然开不了口了。

屋内只有太后和我,她坐在金丝檀木椅上,我不敢抬眸看她,只听见她叹了一口气:

「你是哀家带回宫中的,你的性子我了解,下去吧,哀家相信,你会想明白。」

回到西殿后,阿婉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她是太后留在我身边的人,我的事,她自然都知晓。

我对她笑了笑,道:「阿婉,我没事,你放心吧。」

自那天起,我让阿婉锁了西殿的大门,只留下我和她,我说要替太后抄录一本完整的清心经,或许需要很久。

我是个极能隐忍的人,所以我想,我应该会很快就能恢复到从前。

我日夜抄经,除了阿婉,我没再见过任何人,如此过了三个月后,一日夜里,阿婉睡后,我在案前抄经时,感受到有极轻的身影落入院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