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铉看着她那双明澈的眸子,觉得有些事情她还是不要知道得好,便漫不经心道:“还能怎么处置,当然是细细盘问你外祖父的家产和你娘的嫁妆去哪了,你放心,我手下有的是审问人的高手。”
若是好声好气地他们却问不出来,自然是还有别的办法好好“盘问”。
得到了他的回答,江月凝便放下心来,她就怕谢铉会动用私刑,若是一个不小心被人揭发了,就算他是广阳侯世子,也免不了会落人口舌。
大楚律例写明了除了官府之外,任何人都不得对他人用私刑,违者将会受到牢狱之灾。
可谢铉这样离经叛道的人,会不会在问不出有用的消息,然后对他们二人用私刑?
大约是不会的吧,她想。
冬枝很快就把煮好的热水送了来,她进来的时候,瞥见江月凝身上披着谢铉的狐裘,而谢铉正坐在江月凝身边的另一张椅子上,一副没骨头的样子,她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眼中露出笑意,道:“夫人,热水来了。”
说话的间隙她麻利地倒了一杯,吹了吹后才走到江月凝的身边。
江月凝这才一手扶起苏灵蕴,一只捏着那粒乌黑的药丸,然后塞进了她的口中,又从冬枝的手中接过了水,慢慢地喂给对方。
谢铉看着她动作之间带着的温柔,不禁想起上次在李家庄受伤的事情,当时他在昏迷之中,但也知道是她喂自己喝的药,身上的衣裳也是她帮自己换的。
那时候,她是否也是这般温柔小心?
“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