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沉莲昂首,轻轻亲吻覆盖在双眼上的掌心。
他没有反应,反而闭上了眼睛。
于是,他弓起背脊,期身拥抱他的身体。
这样纤细,再用些力气恐能折断。
灼热的吻带着试探,细细密密落在他的眉眼间。
他竟真的放弃了反抗。
乖的像一只失去尖爪獠牙,只会颤抖的幼兽。
歌沉莲周身散发着惊人的温度,宽厚粉脂般的胸膛,与他紧紧相贴。
他抬起他的腰身,那蓬勃的欲望暴涨至痛。
他们一样的难熬,一样的痛苦。
楼枫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敢发出分毫声音,死死咬住唇瓣,承受着他逐渐丧失耐心的侵略。
那胸膛里猛烈跳动的,是一颗连他自己也从未看清的真心。
楼枫秀一生挨过的打,一双手脚数不过来,忍痛能力一绝。
但全部加在一起,不抵这撕裂的疼,带着屈辱黏腻润滑的鲜血。
还有,自卑。
他们拥抱在一起,沉沦在浓烈弥漫的旖旎中,汗液浸湿对方身躯。
疲惫不堪,鼻息痴缠。
楼枫秀掌心不断磨砺过背脊上那道伤疤,紧闭的双眼,滚落着灼烫的眼泪。
歌沉莲俯身亲吻那双湿透的眼睛,尝到无可奈何的酸涩。
分明被那柔软到脆弱的温热严密包裹,在欲望中辗转反侧夺取拥有。
却觉得,不可挽回的,失去了更为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