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猛烈的反抗,使他浑身烧起高亢兴奋。
他想,你宁愿如此狼狈,也不舍杀我。
那么,就是在允许,我的得寸进尺。
他撕裂他胸前衣布,碎裂声仿佛清晰的挑逗,衣衫尽数揉碎,翻滚间无意触碰到身下某处。
猎物难捱的呜咽一声。
歌沉莲神经迅猛跳动,空出一只手,往他身下直直探取!
他的眸中带着神秘的蛊惑,露出与往日全然不同的笑容。
“我以为,你全身最硬的地方,只有一张嘴。”
猎物因羞愤而双目通红,他狠狠吞咽口水,见隙间突然昂首,咬住他的咽喉!
歌沉莲仿佛感受不到痛,那痛分明是在抨击灼热的欲望。
他身体青筋如暴胀起,肌骨紧绷到极致,双目冷冽凶狠,毫不退让。
不可控的□□不断在腹间囤积,烧的他五脏俱焚。
歌沉莲痛恨他所拥有的全部,唯独想要占有这样一个人。
强烈的欲望占据上风,为获得甘霖解渴,愿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猎物狂吼一声,在他沉沦欲念之中,死死咬着他的咽喉,奋力挣出一只手,另一条腿勾在腰间,手臂绕过腰迹,正欲将他翻压身下!
反败为胜之际,掌心无意滑过,背脊那道狰狞伤疤。
转瞬间,身下人骤然冷静,仿佛得到了某种降服。
随着他的反抗戛然而止,身上人同时停止动作。
歌沉莲垂眸凝视他,带着疑虑,眨巴了下眼睛,甚至有些无辜。
楼枫秀露出难以辨别的神色,伸出手,盖住他的眼睛。
他自嘲般叹息“歌沉莲,我他妈欠你的。”
好像是一种,奇怪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