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刑遇案问道“少爷,是不信我?”
“没有啦。”沈怀一解释道“我是担心你。”
“您是主子,比起担心我,你更应该担心你自己。”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不大满意,闷声道“再说了,抛开主仆,你也很值得我担心。”
“抛不开,少爷永远是我主子。”刑遇案理所当然道。
“”沈怀一道“我爹到底给你多少银子,你就这样卖命?”
“比市价高了两倍吧。”
“我不要你给我挑灯,你走吧。”
“但是老爷”
“我爹早让人给我点灯了,点了整个大牢呢!”
刑遇案顿了顿,须臾,声音随着风雨飘进牢狱“没事,这是我份内事,我应该做到的。”
“”
“少爷?”
沈怀一不想理他,索性没有回答。
刑遇案便不多话,挑着灯笼,在高墙外静静守着。
沈怀一历来脾气好,心又软,静了片刻,忍不住搭话“刑遇案,外面在打闪电呢,你回去吧。”
“不怕,乌云甚高,劈不落地。”
“那你说说,闪电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