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只求他能得寸进尺,他倒义正言辞,点到即止。
戏台搭起,台上唱到一半,沈怀一撩起衣摆,就上台跟唱去了。
别说,他一身穿的像个花蝴蝶,融入进去倒也恰当。
青衣花旦见势齐出,也不好好唱戏,尽在他脸上抹粉着墨。
少爷玩的开心,豪爽拿出他的匣子,在一群戏子里分赏银,就连路过的丫鬟小厮,也一齐登台讨要了。
“沈小公子,为何给她金子,给我银子呢?”
“这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不同啦!我也要金子嘛!”小花旦戏装未卸,娇娇软软的腔调听的人心神荡漾。
这怎好拒绝,只见他伸手就往钱匣子抓!小花旦接了赏钱,嬉嬉笑笑就往他怀里钻!刑遇案眼疾手快,将小花旦一把从他怀里薅出来!
“少爷,老爷吩咐,嬉闹有度!”
沈怀一被人捧着,正是开心,忽然被人拿爹一压,嗔怒道“我当然知道,我这不是为恩公着想吗?”
垂头一望,台上欢喜,台下忧愁。
本来是哄楼枫秀跟杜爷开心,结果俩人一个坐南一个朝北,到头来只有他一人乐在其中。
他强词夺理道“你看恩公看的多痴迷!”
楼枫秀的确痴迷,那其中一位戏子,闹散了发髻,一头长发泼墨,身穿的戏服,竟也与阿月初穿戏装相似。
沈怀一推了戏子一把,那戏子露出谄媚的笑,刚要凑上去讨个好,楼枫秀冷眼起身,转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