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歌沉莲开口,声线似含凌乱,他垂下双眼,敛回思虑,恢复温顺姿态,缓慢而清晰道“老师,学生希望,留下他。他做的很好,至少,他达到了学生期望。”
“是么。”净水见他有意坚持,不仅心生困惑,这位圣主历来最是乖顺,从不曾对某件事产生过什么兴趣。
长老微微蹙眉,片刻后,再度松懈下来“也罢。为师甚少见你如此坚持一件事,这样很好。”
“老师教导有方。”歌沉莲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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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终究没有将楼枫秀扔在大街上,打的痛快,后悔的也痛快。
走出没二丈就回过头,将他扛起来,丢入了沈府。
当日夜色未凉,便有大批侍卫拿着楼枫秀画像,在街上四处搜查刺客。
尤其客栈酒楼,一日进出三回,所有离城者全部经过再三拷问方能放行,二人住不得客栈,回不了定崖,楼枫秀暂留沈家,养了几日伤。
为纾解恩公愁绪,撮合二位好友重归旧好,沈怀一特地请戏班子进府搭台,请来了楼枫秀老杜一起听戏。
老杜看见楼枫秀就来气,俩人各坐天南海北。
唯一得到纾解的,只有沈怀一。
沈老爷今日出门不在家,正是他自由自在放纵身心的好机会。
那群戏子们嘴上抹蜜一样甜,左沈小公子,右一句沈小公子,叫的人骨头酥软。
虽然他穿的像个花串子,长相偏极雅俊,正如沈母所言,玉树琼枝,因衣着独具一格,还收获了锦孔雀的雅称。
沈怀一性情好,长的俊,出手还大方,完全没有大少爷架子,甭管府里丫鬟,还是戏楼戏子,没有不爱跟他玩的。
你说他纨绔,他时不时能拽几首诗词,你说他流氓,调戏小姑娘也不过是摸摸小脸拉拉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