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静谧其中,忽然听的一声兴奋高喝“阿月!”
楼枫秀身形一僵,三丈远外,只见二撂子身着门生白衣,头顶半罩着一只装草料的木筐,露出热烈笑容。
顺着他目光,楼枫秀抬起头,看到了阿月。
他此刻,就站在他的眼前,垂敛眉眼,从自己手中,取走一支细香。
时隔多年,眼前人褪尽少年青涩,肩背舒展宽阔,身量已然极高。
靠的太近,楼枫秀需要微微仰首,才能看清他的模样。
阿月生就眉浓眼深,不笑时总显得清冽冷漠,如今多了几分张弛,眼尾收敛着凛冽,长发以莲冠绾起,月白袍衣逶迤,浅柔的颜色,淡去眉目几分孤寒,平添和煦温润。
楼枫秀难抑狂喜,心脏剧烈跳动,他有太多话要说,所有语言堆积在胸腔中,噎的生疼。
二撂子可是痛快多了,他扔下罗筐,直赶上前来,笑吟吟道“阿月,你真的在这啊!秀爷你”
阿月似乎对自己的名字无动于衷,他没有分神看向任何人,手中取得香来,对烛燃起。
就在那时节,骤变突生,一道白影迎来,剑影闪过。
二撂子冲的太快,幸而没有好好感受到那脆弱筋脉切断的疼,喉管和口齿同时喷溅鲜血,脚上竟又稳稳走了几步。
他的唇瓣仍在张合,只是不能发出声音。
事情骤然发生,刹那,一名年轻道生惊呼“伏生,这里可是朝圣台,你怎敢在圣主面前行杀生!”
动剑者迅速调整姿态,理所当然回敬道“此人妄言妄语,举止粗鄙,分明非我门生,混入朝圣仪式,企图靠近圣主,其心存惑,该死!”
年轻道生驳道“即便如此,拿下审讯就是了,何必见血污圣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