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 只是, 我还要去朝圣台侍奉圣主敬香。”
楼枫秀颔首,乱发遮住半张脸, 蹑手蹑脚从几人身前, 尽量降低存在感。
“等等!”道生伸手拦住楼枫秀“这位同门,好生面生?”
楼枫秀观察了下,在几人呼救前, 同时动手堵住嘴的可能性。
正准备付诸行动时,那衣纹间绣三重莲瓣的道生,面上和煦如风道“肯定是刚来的吧?”
“嗯。”楼枫秀道。
“正好,烦劳你代我去朝圣台,只将敬香补充香笼中!”
楼枫秀婉拒“我今日刚来,还不认路。”
“不远的。”道生将盛香的玉碟交给他,为他指了指路“你走过乾坤池,玉掖殿,东行百米便能看到朝圣台。”
“今日见君宴,圣主乃是东道主,你有幸了,第一日入宫,便能面见圣主!”
楼枫秀捧过玉碟,喉中喑哑道“是,有幸了。”
事已至此,他便打算先去认认脸,省的半夜摸不着宫殿弄错人。
权贵齐聚圣台,他们与统一着色的道生不同,集体身着官服,毫不掩饰身份地位,多数人各聚一处,泾渭分明。
虽然人多,集体止语,不比别出热闹。
楼枫秀走到朝圣台下,目光微抬,小心昂首,紧盯着朝圣台的动静。
官僚间错,其中并没有看到所谓圣主。
他走近香笼,正准备丢进线香,却有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指,从玉碟中取走唯一一支褚色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