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有亲族身为朝中权贵,按理来说,红线香且不够格,应该另取普通的褚线香。
此举不敬,不过今日非见君正宴,并不那么严苛,旁人鲜少注意。
却有在他身前取香的青年,将此尽收眼底。
朝圣台敬香有两道,一道台下敬地,一道台上敬天。
这位小公子在台下取了红线香笼,青年已然不悦,此刻登台,他竟然又取自金线香笼,分明摆不正位置!
青年拿着手中红线香,当即哼道“真是狂妄,一个盐商之子,靠母家就敢这么猖狂,穿的上不了台面,举止如此粗鄙,简直不通礼数。”
他声音不大,可沈怀一就在他身后,听的一字不漏。
他没有意识哪里不对,只是大庭广众,为国之祈运,沈怀一不能动火。
他瞪青年背影一眼,缠着母亲胳膊,难过道“娘,他怎么能说我粗鄙。”
妇人怜爱不已,宽慰道“他胡诌呢,我乖儿分明是不落俗套。”
“可他还说我穿着上不了台面。”
“他嫉恨你,我乖儿分明是玉树琼枝。”
“也对!妒心当真可怕,可叹!”
“”青年表示,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母子。
青年心眼估摸只有针尖大,故意落后一步,由沈怀一与母亲先行敬香。
他随后紧跟着上前,衣袖收放间,故意扫断放正的那根金线香。
沈怀一余光瞥见,暗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