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枫秀没再出门,留在客房磨了整日短匕。
入夜后,他打算混进莲火宫。
道宫巍峨,墙壁高耸,潜入并不是件易事。
何况京师森严,巡街侍卫密不间错,他在道宫墙外滞留不久,便有巡视的侍卫上前问话。
楼枫秀随便找了个借口脱身,不得不暂时放弃,另做打算。
他避开侍卫,回了客栈,就坐在窗台前,遥望着莲火宫门,留意巡视侍卫的同时,信手雕琢手中新木。
他寻找阿月途中,手中闲暇,便会雕些玩物。
迄今为止,雕的出最好的,就是圆润脑袋。
躯干部分,不是太瘦就是太长,四肢粗细不一,总不得其法。
虽然他雕刻差劲,但已经成为习惯,做起这样的事,往往可以压制他的焦躁。
又是一夜未眠,天际发白,街旁开始出现行人。
他整夜没能找到入道宫的机会,于是靠窗雕了整夜木头。
手中玩物脑袋圆润,身躯娇小,仍旧拙劣粗糙。
不过这回,头顶成功削出了两只对衬耳廓。
晨日初升,沉寂的宫门一朝大开,便有不间断的权官车辇陆续引入。
他将玩物塞进怀中,将短匕藏在袖里,离了客房,再度走近。
为掩人耳目,逆行半里,寻了辆宽大车辇,看准赶路方向,遂藏身辇车轿底,随着车辇潜进莲火宫。
侍从服侍辇车主人下了轿辇,门生便引马,带到马厩。
他听见引马门生离去声响,待四周只剩下马匹咀嚼草料声,遂自车辇下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