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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异常的古怪, 热火朝天的赌场逐渐变的落针可闻。
窦长忌错开那直白目光,便向楼枫秀道“想必大家都看到了,秀爷身手的确难得,这群小弟,中等货色也不过月银二三两, 你嘛,就五两吧。”
楼枫秀闭了闭眼, 从嗓子里掐出一个音调“好。”
“你疯了吗?”老杜诧异道“你看着阿月, 再说一遍!”
楼枫秀没有看阿月,反而转头看向老杜“赚到你觉得够, 怎么样?”
阿月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仿佛与他并不怎样熟悉。
他开口问庄家道“请问,如何下注?”
“阿月,你他妈别跟秀儿一样犯轴, 你把秀儿带走,我求求你俩了,你们是不是想给我饭碗搞砸啊?”老杜抓狂,他原以为阿月是来带走楼枫秀的,没想到是一起来发疯的!
窦长忌手指缓缓敲击着赌桌,微叹道“杜爷,我真的很讨厌你多嘴。”
言罢,身后打手便涌上来,七手八脚扣住人,拿了块破布塞住了嘴。
“一钱银子起注。”庄家道。
阿月点头,他道“我没有银子,可以借吗?”
庄家白了他一眼“借?毛都没长齐就敢来借银子了!”
窦长忌却笑吟吟道“生意上门,怎么不借。借。”
“不准借!”楼枫秀上前两步,匆匆道“你要银子干什么?你要银子我给你!”
掏来掏去,忽然想起全给了老杜。
而老杜被人死死压着四肢,捂住了嘴。
旁有看客耻笑“什么玩意,上赌桌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