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咬烂了脆生生的喉管,从他的口齿啃起,狼吞虎咽着熟悉的血肉。
老杜咬着牙,接上错骨的下颚和脚踝,从口腔取下一枚鱼钩,自背脊抽出一根银针,撕掉眼上肉皮,拧了拧鼻头,腔口取出两粒黄豆。
唯独头上烂疮,是实打实捣烂沾水引起炎肿造成的。
他带上一顶漂亮的翎羽帽,走下观兽台,剥开外衣,里面已经是一身缠着金线华丽衣裳。
施施然混进胡乱抢逃赌客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尽情撕咬食物的黑豹。
你有个好兄弟。
很可惜,他没有。
“你说错了。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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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意浓事发后第二日,无知无觉的二撂子醒后就去街上帮李大娘凿粘糕。
当时路过一辆泔水车,推车的伙计大惊小怪道“撂子!你咋还在这呢?你不知道你杜爷出事了吗?”
“啊?杜爷不是在赌档吗?”
“没有!昨晚上快活楼那出大事了,闹的可厉害了!杜爷也在呢,你竟然不知道吗?”
伙计刚说完,二撂子立马放下石凿赶到尽欢场。
尽欢场热闹如旧,可杜爷与楼枫秀当真不在了。
他逢人就问“杜爷在哪呢,秀爷又去哪了?”
那些同僚见他常来,于是好心告诉他,兴许死了。
他又去找阿月,没想到阿月也不见了。
二撂子找了好多天,直找遍了整个野林荒郊。
他找不见人,也找不见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