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穿过领口,剪开衣裳,露出背心。
刀伤深可见骨,翻出皮肉。
满脸红晕的秋秋“哇,他有蝴蝶骨!”
心疼到窒息的楼枫秀“”我忍。
“秋秋,你帮爹穿针引线烧一把剜骨刀。那个,你,你怎么称呼?”
“楼枫秀。”
他因忍气吞声,喉咙低哑,世外仙听不真切,无暇多问,便道“秀秀,你去烧锅热水。”
“”楼枫秀对这个称呼不大适应,但他在虎视眈眈秋秋的眼神中没有立刻行动,并迅速思考了下,将这个眼都焊在阿月身上了小丫头扔出门外的可能性。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毕竟求人救命,就要忍气吞声,于是劝服自己动身前去烧水。
针线穿过皮肉,阿月昏昏沉沉,在煎熬的痛苦中蹙紧眉头。
他挣扎着醒来,由于姿势受限,除了皮肉之苦,还有脖颈酸痛,姿势难挨且痛苦,四肢百骸通体麻痹。
他微垂双目,挑开一条眼缝。
看到楼枫秀屈膝蜷缩在床角,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指。
眼尾晕红,泪水尤湿。
阿月挣动手臂,反握住他的手,带到唇边,亲吻他布着齿痕的指尖。
世外仙艰辛缝合着皮肉,兰秋执灯旁侯。
楼枫秀感受到指尖滚烫的亲吻,浑身发麻,却不敢再动。
阿月发出一声叹息,声音虚无缥缈,见风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