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阿月背进了客堂,世外仙端了油灯,取帕子擦了擦阿月面上血,才发现,原来血不是他的。
只是额头滚烫,撬开牙口看了看咽喉“烧这么多天,非等烧晕了才送过来?”
楼枫秀闻言一怔,他以为阿月是因为受伤才烧起了热。
世外仙端着油灯,扫了一眼楼枫秀,纳闷道“你这,要不老夫先给你止止血?你瞧起来怎么更严重?”
楼枫秀浑似听不见,他去拆捆在阿月身上乱七八糟的衣裳,看起来大碍没有,总之手脚麻利。
“爹,大半夜的,好吵啊。”少女睡眼惺忪,从内间走出来,迎面看见赤背男人,当即尖叫“流氓啊!爹,爹,流氓,打出去,打出去!”
世外仙连忙抓住楼枫秀拆下的衣裳,罩住楼枫秀的头,上前哄少女道“秋秋别怕,那是爹的病人,没事的,爹待会给你敷含冰草,敷完不长针眼!”
说完,朝楼枫秀道“小女不常见生人,别见怪哈,你先把衣裳穿上!”
“不见怪。”楼枫秀心想,比起这个,还是更见怪你说看了老子长针眼。
楼枫秀胡乱套上衣裳,世外仙这才仔细看到,他着身的衣裳颜色深,深的部分染透了血。
昏沉睡去的少年,背心已经被血裹湿,当下意识到不对,世外仙面色凝重道“秋秋,趁好你醒,取剪刀过来,给爹掌灯穿线!”
“我不要,才不想管臭烘烘的男人”
“哎,算爹爹求你,好秋秋,你来瞧瞧,这人将要死了!”
世外仙端着油灯,灯火扫过阿月眉眼。
少年面色苍白,灯影下的眉目漆黑浓厚,唇瓣遗留猩红,艳丽如同红梅落雪,美的惊心动魄。
兰秋倒吸一口冷气,当场含羞“那行吧,我先帮他剪剪衣裳。”
披着血衣的楼枫秀“”
现在见怪来得及吗。
世外仙让出卧房,将阿月放平趴在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