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你他妈为什么要借!没钱你他妈为什么要赌!”楼枫秀急红了他,他掐住他的咽喉,扣住他的脑袋往墙上狠狠撞去!
“够了。”窦长忌道“秀爷,砍不下去是么?我可以让人替你砍就从老杜身上,截掉一块。部位,你来挑,怎么样?”
“我还不起,我没钱,求求你啊,砍准点吧!”赌徒痛到神志不清,他含着满嘴血,每个字都在喷溅血沫。
有人将长刀塞到掌中,身后哄堂大笑,吵闹声震的楼枫秀眼花耳鸣。
“没钱?”楼枫秀几近崩溃,他掐住他的咽喉,用尽浑身力气。
“没钱你他妈去抢啊!”
他终于抡起长刀,刀落血溅,他脸上一湿,终于得到了满堂静默。
“楼枫秀!”一声厉喝响起,那声音耳熟,如叶落湖泊,风过竹林。
他忍着极大痛苦,仓促捂住涌动热血的伤口,转过身,看见阿月。
耳朵轰鸣声再度响起,激的他头晕目眩。
楼枫秀觉得浑身青筋暴跳,他极力维持面色,错开目光。
垂下淌着鲜血的手腕,看向窦长忌。
“砍错了,我的算么?”
窦长忌脸色一片煞白,比楼枫秀那正在疯狂失血的唇无血色的苍白还要白。
他死死咬住牙齿,手指掐进掌心,勉力撑住冲动。
阿月拆去外衣,闯进场内,缠住他手臂血口。
楼枫秀三天一大伤,两天一小伤,以至于阿月不得不学会大多数伤损类的包扎技巧。
场中落针可闻,二撂子的眼泪死死卡在眼眶里。
还是昌叔见多识广,起身拍了拍窦长忌。
随后,他走上前,斜嘴夹杂着黏腻笑容,上下观摩着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