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伤心离去,而楼枫秀一无所知,满心忙着推脱阿月回到蒲团休憩,再将经文一页页铺遮颜料,收拾起满地狼藉。
阿月余光瞥过蒲团坐下,俯身捡起那枚失踪的红线。
他将红线还给住持,问了个简而又简问题“大师,我是否也能为我,求根红线?”
住持却好似知道他言下深意,摇头道“施主想求的红线,却不普通。”
阿月眸中略沉,只见住持略一思忖,道“你既认老衲是位大师,那起码要经由老衲开光。”
第49章
次日晚, 日头将将落幕。
楼枫秀关了米铺,刚自学堂接回雀雀,正打算前往清云寺, 只见二撂子赶到南五里街, 抓住了他袖口。
“秀爷, 秀爷!你快,快去,救呜呜呜杜爷他!”二撂子满脸涕泪, 神态迫切,语言混乱,稀里糊涂。
楼枫秀听不明白, 受他惨烈神态不由得紧张起来“说清楚,怎么回事?”
“杜爷昨晚没回来, 我刚,刚清完泔水,去赌档找!然后,我,我我看杜爷被人吊在门口, 身上好多血呜呜呜呜!他们说,说杜爷欠了好多银子, 不能还钱, 就还命,秀爷, 你想办法, 救救杜爷呜呜呜呜,杜爷要死了呜呜呜呜”
他哭的一口气没上来,袖口擦了涕泪, 再一抬眼,秀爷早没了人影。
楼枫秀闯到尽欢场,老杜正被吊在场头门梁上,同僚各在一旁谈笑风生,视若无睹。
他一入场,四下打起熟稔招呼声,仿佛他从来就没离开过。
楼枫秀搬条凳子,上手替老杜松了绑,将人慢慢带下来。
二撂子随后跟上,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边哭边拿袖子不断给他擦血。
老杜吐了口浊气,一双手血肉模糊,拍了拍楼枫秀道“秀儿,对不住。”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