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不了。哎哟,赶紧叫撂子别哭了,哭的头疼!去,跟你秀爷先走!”
“我不走,杜爷,你别说话了,呜呜呜,我给你擦擦鼻血。”
“谁动的手?”
“你别管。”
“我得管,我得去道个谢。”
“你俩,都滚行吗?妈的,老子这样不够丢人的?”
“不丢人,呜呜呜”
来都来了,袖手就走不是楼枫秀的风格。
老杜无心多说,四周同僚倒是嘴碎,七嘴八舌凑齐了前因。
楼枫秀当即起身,满街找回蜷缩在巷口,奄奄一息正养伤的赌徒。
此人常顾尽欢场,祖上还算富裕,如今却没个栖身之所。
他拽上那赌徒,将人拉入尽欢场中,异想天开想要换回老杜。
各同僚听令与人,哪怕曾经秀爷秀爷喊的欢实,谁给发月钱还是门清的,当然不肯放人,便推脱道“你等着吧,窦护法陪昌叔核查了账就出来了,你向他讨人去。”
话音刚落,窦长忌陪同昌叔核完账目,将将走出,正好与他照面。
他转头朝昌叔笑道“昌叔,今日天晚了,您先回去,改日我做庄家,好好陪您玩一把。”
昌叔见阵仗有趣,挑着斜嘴,便有知事的手下搬了庄家靠椅,扶着人坐下。
“现成不就有好玩的。你教训你的,我好学两招。”
窦长忌抿了唇瓣,欲笑欲羞“在您面前耍把戏,丢丑了可不要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