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有头牌,才能赚很多很多银子!”
阿月叹道“只是引翠气焰在前,姑娘前路渺茫。”
“这又何妨,我比她年轻!迟早能熬到她倒台。”
“既然张老爷不过拿她作势,换你有何不可?”
“这”
“你本不必煎熬。”阿月望了她一眼,声略飘渺“针尖磨平,麦芒可折。”
月儿笑容一顿,复而笑起“你的话,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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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俗子,心怀业障,总要有些信仰,求个心安。
不能信这个,那就信那个。
张老爷常去的礼佛之地并不隐秘,有意留心便能打听得到。
寺名清云,阿月去过一趟,初入寺门,不知礼佛规矩,未行佛礼。
清云寺清苦,香火稀薄,寺里穷的出奇,正殿供菩萨,菩萨身子掉漆,供台桌脚底下垫着木头,破布捆着断根,庙前石阶下放了一溜破破烂烂的裂陶烂罐,栽种着长势喜人但不知名的鲜花,尤其正殿壁画,缺损剥落,再一看,就连住持袈裟都带着补丁。
兴许是这份贫乏,带给张老爷别样意趣。
他捐香火极薄,拜佛倒是定时定点,据说时逢初一十五,便会带着夫人女儿,前往入寺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