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枫秀走过去,摸了摸他的手,没有热气。
刚碰到手,阿月就醒了。
“你好好的床不睡,跑来睡屋顶,什么习惯?”
“我怕。”
“多大人了,有什么好怕的?”
“有很多好怕的,你能陪我么?”
“娘不唧唧的,下来!”
阿月沉默着伸出手,他愣了一下,揉了揉后脖颈,别过身时才一把拉住。
阿月手心冰冷的厉害,跟他一比彼此彼此。
他还是扭头,瞪了阿月一眼,拉过另外一只手,合在一起搓了搓热气。
走下屋顶,把人摁回到床上,将崭新的被褥盖上去,边边角角掖的严严实实。
“闭眼。”
阿月闭眼。
然后,楼枫秀走出了房门。
阿月睁开眼睛,目光微暗。
难道,他现在不太好骗了吗?
不是的。
片刻后,楼枫秀打着哈欠,抱上他的枕头和旧被子走了回来。
进屋时脚尖一勾,带上了门。
他上床踢掉子鞋,好像几百年没睡过觉,躺下就睡死过去。
次日,阿月起床后,楼枫秀恍然发觉,不知道自己何时挤到了新被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