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大娘, 我找秀儿说点事。”
“那说完你俩一块过来吃。”
“好嘞。”
老杜走到楼枫秀跟前, 他左右挪了几遍藩旗,调整好几个位置,始终不太满意。
“哎呀, 行了,一个破旗,你还能挂出花来?”
楼枫秀瞥了他一眼,后退两步,看了两眼旗,又上前调整边边角角。
“怎么样?”
“行,没比这角度更好的了!嘶,我看阿月这字,咋写的,嘶”
“我写的。”楼枫秀冷冷看着他。
“写的真叫一个出神入化!你瞧这个书字,多有狂草风范,简直,简直自成一派,我愣是没认出来是啥字!”
“这个字读你认出来才怪,我懒得跟你说。”
“行行行,你厉害。”老杜说罢,声音一沉“但是秀儿,今个开档,你不知道吗?”
“知道。”
“那怎么不去?”
“不去了。以后也不去。”
老杜没多说什么,径直将银钱丢到楼枫秀怀里。
“你的月钱。”
“不要。”楼枫秀又给重新丢回去。
“为什么不要?我路过前头称了,足足五十两。”
“谁给的?”
“当然是荣爷,荣爷欣赏你,给的自然多。”
“我不去,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