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完书摊,楼枫秀帮李大娘收粘糕摊,临离街时,李大娘叫他跟着一块回家,说要拿样东西。
是条新被褥。
“我前个见你跟阿月就一条被子,那怎么行,冻着了可不是小事,你别嫌弃,这条是新的,我闲的时候给雀雀做的,为了以后当嫁妆使来的,这条你抱回去先盖着!”
“不用。”楼枫秀想都不想拒绝“我没冻着过。”
“你不冷,阿月也冷啊!”
“真不用,阿月也没冻着过。”
“那你不嫌挤的慌啊?”
一到冬天,一睁眼就把人塞怀里取暖的楼枫秀“”
“阿月现在还长个呢,再长长,恐怕脚都伸不开了。”
一到夏天,一睁眼就看见阿月缩墙角的楼枫秀“”
被子抱回老宅,将新被褥放进卧房,拿起旧被褥,抽走了枕头。
楼枫秀极其自觉,搬到萍姨之前睡的那间屋子去了。
很久没有单独入睡过,当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从枕头里拿出小老虎,握在手里,放在胸口。
好不容易睡着,粉粉忽然叫了几嗓子,给他闹醒了。
身上凉津津的发冷,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到冬日夜寒了。
不知道那狗子乱叫什么,总觉得这屋里透着阴森,窗外树影摇摇晃晃,显得房梁上好像还有人影。
他出了门,想把粉粉抱屋里作伴,只见狗子在院子里摇晃着尾巴,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顺着狗子目光看去,见墙头放着一架梯子。
爬上梯子,果然在屋顶上找到阿月。
他躺在他新搬进的卧房上头,只与他隔着薄薄砖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