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哪个诚心来玩的就带三文钱,被拒一回,还每个赌桌转一遍,你恶心谁呢?找打!”
楼枫秀出手化解拳头,冲人挥挥手“行了,我来问他。”
“得,看在秀爷面上放你一马,孙子,再敢来,哼。”几个打手悻悻收手,恶狠狠警告几番,这才回了坊内。
楼枫秀道“来这干什么?”
“回爷的话,我听人说,这里好玩,诚心来玩的。”
“听谁说的?”
青年咳了一声,狂擦虚汗。
“那人难道没告诉你,赌桌筹码得多少本钱?”
“我忘记问了,爷,下次我一定做好功课再来,您放我走吧!”青年好似体虚,眼看不过三十来岁,朝他鞠躬作揖,不停拿绢子擦汗。
楼枫秀捏着手,也想给他一拳头。
“你过来,告诉我这几个字怎么念,我就让你滚。”他道。
青年愣了一下,见他还真从怀里抽出一本书,翻开扉页,指着其中几个字递过来。
青年凑上前,认道“谓、朴、眩”
介于他不认识的字较多,青年干脆读出来“率性而行谓之道,得其天性谓之德。性失然后贵仁,道失然后贵义。是故仁义立而道德迁矣,礼乐饰则纯朴散矣,是非形则百姓眩矣,宗神尊则天下危矣。”
听他读的顺,楼枫秀满意点头,问道“你读过?”
“没有,考试不考这”青年说到一半,绢子捂嘴猛咳一阵。
由于咳的太假,楼枫秀差点拿绢子塞他嘴里。
“憋住。”
“好的。”
“这段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