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马屁, 拍的他浑身舒坦,看不懂也得装作游刃有余。
楼枫秀装累了,合书出了赌场打算歇歇眼。
出坊时,跟一青年擦身而过。
这青年行为极怪。
说他怪,主要是他瞧起来文文弱弱, 撞了人立刻道歉,声音温弱有礼, 实在跟这个环境格格不入。
不免多看了两眼, 见青年在各个赌局里钻来钻去,也不知道想玩什么花样, 一沾既走。
混在人群里, 却也不像个偷子,更像是个书生。
楼枫秀收回目光,站在坊外揉额心, 没一会,就看见那青年被他几个同僚薅出来,拉到坊外就要开打。
那青年缩着脑袋,不敢挣脱。
“住手。”楼枫秀喊了一声,几个同僚闻言住手。
他走到青年跟前,上下看了一遍。
三十来岁,不眼熟,应该第一回来。
虽然青年满头大汗,拿着绢子来回擦脸,却不像孤注一掷输光家产红眼赌徒。
“他欠了多少钱?”
“回秀爷,没欠。”
楼枫秀又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他跟泡在三伏天的鹌鹑,汗都没停过,更不像输了银子泼皮耍无赖掀赌桌的痞子。
不像的原因是“他掀得动赌桌?”
“回秀爷,他没掀,不知道。”
“那他为什么要挨打?”
“他诚心侮辱咱们!”
“不是,回各位爷,我诚心来玩的!”青年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