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狂吠,跳着四条短腿,却连窗口都扒不上去,死活帮不上忙。
当然,就算跳上去,应该也是帮不上的。
楼枫秀听到动静立刻冲上来,萍姨掐的太紧太用力,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阿月纤弱脖颈勒出指痕,在指尖松懈的间隙中逐渐得以呼吸。
他掰开她的手,她似乎又冷静下来,笑盈盈,用刚被他掰开的僵硬十指,抚到他的脸上,近乎缠绵之态。
“好郎君,你弄疼我了。”
楼枫秀打开她的手,张开口,却骂不出。
漆黑一片中,隐约见她衣裳破烂松垮,袖口烂了半截,头发不断滴着污水,脸上隐约显出几块青紫。
几乎立刻猜到,她发生了什么变故。
可是,一个从良的疯妓子,无辜受人凌辱,该如何为她声张?
“真疼,郎君好疼奴家呀,奴家欢喜你!”她边说边笑,一寸寸扒开衣裳,露出齿痕青紫的胸脯。
楼枫秀转身,捂住阿月眼睛“走。”
“进来么,外头好冷,我这里热的很,不来尝尝?”萍姨笑嘻嘻道“尝一口,没人会不喜欢!”
阿月推开楼枫秀的手臂,走上前,再度向她伸出手。
“阿月,你在干什么?”
“出来吧。”
萍姨望着那只手,似乎不太理解这是什么样的动作。
可他望着她的眼睛,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睛。
没有爱欲,没有鄙夷,没有怜悯,没有厌恶。
疯子没有时间思考,她已经握住那只手,踩上窗棂,迫切想到来到他的身边。
阿月脱下棉衣,为她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