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听见有人喊自己名字,虽不知褒贬,但很配合的叫了两声,然后摊开肥美的肚皮供人蹂躏。
阿月赏脸,摸了摸它肚皮,问楼枫秀“明日,你还来吗?”
楼枫秀暗暗想,饭点时候他的打手同僚们会相互值班盯场,虽然东三街距离南五里街很远,但他可以跑的快一点,肯定来得及。
“来。”
元宵买了五份,抛开四人,家里还个萍姨。
回到老宅子里,阿月进了灶屋,将带回的一碗元宵温在炉子上。
萍姨窗口没有点灯,里头漆黑一片。
她时常出门寻摸吃的,这一日又不知道跑去了哪,回来时,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身上也湿漉漉的,神态带着似笑非笑的古怪,看见阿月,也视若无睹,拖沓着脚铐,慢吞吞爬回了窗口。
阿月将温热的元宵盛出来,放到了她窗前。
萍姨没有点灯,她在漆黑一片中,盯着铜镜看了半天,重新拿出她的簪花,将一根一根珠翠,缓缓插入发间。
“萍姨,今日吃元宵。”阿月道。
她插完珠翠,望着窗外,仿佛自言自语道“今日什么日子呀?”
“冬至。”
萍姨蹙眉,她转过头,盯着他的脸,离开梳妆台,慢吞吞走过来。
“可我家冬至,不吃元宵啊。”
她似乎觉得头顶很沉,抬起手,摸到满头珠翠。
忽然间,她面色狰狞,发疯般将扯拽发饰,嘴里嘶哑吼叫。
阿月伸出手来,她仿佛有些怕,却似乎爆发出了对抗恐惧的勇气,一把掐住阿月的脖子。
“你是谁?你带我去哪?这不是我家,我家冬至,不吃元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