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谈,阿月却想谈。
“你没有去码头。”阿月放下书,望着他“你去了哪?”
“少打听。”
“可是”
“闭嘴,再问滚出去。”
阿月当然不怕滚出去,所以他继续问“可是你答应会告诉我。”
“老子说话不算话,怎么着吧?一天天,管这么宽。”
“你和杜爷一起?”
“行,你不闭嘴,我出去睡。”楼枫秀起身就要卷被褥,阿月却抓住了他的手。
成功闭嘴。
楼枫秀钻进被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翻了个身,想了想忍不住道“老杜找了活,有点忙,这几天我就不去摊上了,你好好教雀雀认字,入了夜,就别等我。”
阿月没有回答,楼枫秀有点不耐烦“听见没有,说话。”
“你不让。”
楼枫秀气的不得了,抬起脚尖朝他小腿踢了一脚“我警告你阿月,再抠我字眼,再问我问题,再半夜等我,我明天就往戏班杂货间睡去!”
“好,不等了。那里拥挤,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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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位某其职,无论什么活计,楼枫秀都足够敬职敬业。
哪怕曾经给洗小孩尿布也数他洗的最是干净。
月银二十两不能白拿,于是他勉强遵循了赌场方针。
疯狗名号原本有些名不副实,尽欢场的工作,倒教他学会了贯彻。
自此后日夜颠倒,他天天睡到正午起,后半宿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