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文字似乎,似乎真的,逐渐生出了变化。
“那又怎么,我只能写成这样,再练也没用。”
“没关系,你只管写完这一帖。”阿月提笔,沾饱墨汁,刮去余墨,递到眼前,望着他道“只一帖。”
楼枫秀满脸写着烦躁,揉了揉后脖颈,坐回位置,没好气的接过那只笔。
“好吧,就一帖。”
第28章
常有来客请阿月代笔或读信, 雀雀见人羞怯,阿月便将读信的差事交给楼枫秀。
楼枫秀虽然看着吊儿郎当,却出奇认真, 读信从不应付了事, 不认识的字从不乱说。
原本他会挑着时段来, 不敢多待,可最近一旦给人读起信来,常常遗漏时间, 几乎一整天都在。
却偶然发现,粘糕摊上生意,反而比往常好了许多。
受过阿月免费代书润笔的恩惠, 来往者多会送些吃的表达感谢。
更离奇的,竟然还有人专门来给楼枫秀送吃的。
按照往常来说, 他但凡坐到摊位上,大多时候都没人敢来买粘糕。
可现在有熟客经过,都会跟他打招呼了。
身为地痞,恐怕没人享受过这种发自肺腑的热情待遇。
包括地痞自己也有点难以适应。
老杜跟二撂子到南五里街串趟找楼枫秀玩,到摊前, 先问李大娘要了一份红豆粘糕。
此前光见楼枫秀吃独食,不见他舍得给兄弟们分分, 老杜近来攒了点钱, 一心要来尝尝。